“你當時請假離開學校，是因為知道了林朝露服藥自殺的訊息，而且那藥，是經由你的醫囑開出來的，所以害怕承擔責任是不是？”駱時問，開門見山。

“是。”女人答了一個字，眼淚滴下來落在手背上。寧致遞了紙巾過去，靜下來聽她慢慢陳述。

“我聽三班的人說，她是因為服用了過量的ān mián yào去世的，當時我和醫務室的陳老師的都很害怕，而且我知道一些內情，害怕連累到更多的人，不得已才離開學校的。”

“什麼內情？害怕連累到誰？”駱時又問。

“我……”她停了一下，用手去捂嘴，寧致知道這是逃避的訊號，立刻補了一句，“這裡雖然有錄音錄影，但是我可以保證，出去之後，除了警方，沒有人知道你到底說了什麼。”

這話完了，女人還是有些猶豫，寧致索性把話挑明瞭，“林朝露是因為患有抑鬱症，所以才去找你諮詢。那麼，在治療的過程當中，你有沒有問出導致她患病的原因？”

“我因為個人情況，也時常需要做一些類似的諮詢，也因此清楚，很多時候雖然沒有傾訴的yù wàng，也很不舒服，但是坐在那裡，每次都會被問出些什麼。”

寧致又說了這樣的一句。

駱時只當自己沒聽到這話，椅子上的女人卻面帶驚訝，看了寧致一眼，低頭想了一會兒，終於開口了。雖然她知道這不過是共情而導致的就範，而且林朝露的不幸，也確實與她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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