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方資君一字一字的艱難說道：“莫……師……姐……我，我，我……”

莫茹愚心中苦楚，將方資君抱得更加緊了，口中喃喃說道：“方師弟，你什麼也不要說了。我莫茹愚雖是個愚蠢的女子，但你對我的心意，難道我真的不知道麼？你待我這般好，我卻一再不肯與你相認……”淚流雙頰，悽苦之極，已然說不出話來。

方資君面有痛苦仇恨之色：“莫師姐，你，一定……一定要，要為我……為我報仇。”

莫茹愚不及拭乾眼淚，黯然點頭，說道：“方師弟，我一定會親手殺了姓雷的老賊，為你報仇雪恨。”

日期：2008-1-11 19:42:58

方資君抖索著右手，用力將右手伸入懷中的衣襟裡。

莫茹愚見之，心中思道，方師弟必定是在臨終前要將一樣重要的東西送與自己。想到只怕方資君性命難保，一時情不自禁，眼淚落得更加厲害。

過了半晌，卻見方資君突然從懷中摸出一雙破布鞋來，布鞋上被刺了一個大窟窿。他將破布鞋舉在莫茹愚眼前，晃了一晃，哇哇哭嚷道：“莫師姐，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……我昨天剛買的新鞋，還沒穿就被姓雷的給刺破了……”

莫茹愚一怔，見方資君毫無要死去的樣子，一摸他胸口，並不見血跡，一時悲極而喜，淚眼生笑，呼道：“方師弟，你還沒死，真是太好了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”一下將方資君抱得更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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